“像以前那样就可以。”潘塔罗涅道,“他会喜欢上之前的你,不一定会喜欢改变后的你。”
“好吧,我明白了。可恶,普契涅拉可没跟我说过当了执行官还要去干这个……”达达利亚不知在嘟嘟囔囔些什么,潘塔罗涅知道他多半在发泄不满,是些没意义的口水话,可能还会骂两句富人富人为富不仁。
这些不重要,毕竟达达利亚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挺听话的。
达达利亚似乎是说累了,他把自己蜷缩进椅背中,抱着手臂玩妈妈织的红围巾,又看了看钟表那可是潘塔罗涅花大钱从枫丹淘来的高档货,当初买了两个,另一个送给了女皇。潘塔罗涅敢用普契涅拉的胡子打赌,达达利亚肯定在想怎么才下午四点,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他没办法赶快回家坐在火炉边听妈妈给他讲故事了,或者是他给弟弟妹妹们讲故事,谁知道呢。毕竟潘塔罗涅如今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地在异国他乡坐拥大笔钱财,他没有“家“,或者是“家人”。豪宅空空荡荡的,潘塔罗涅感受不到孤独。
……托克小弟弟会缠着阿贾克斯哥哥要苹果派吗?
希望达达利亚是用身为执行官的工资去给弟弟买苹果派,而不是潘塔罗涅辛辛苦苦从其他六国商人手中抠出来的愚人众活动经费。
为了至冬,潘塔罗涅可牺牲了太多。虽说这是笔公平的买卖,至冬给了他机会,而潘塔罗涅证明了自己,可还不够,远远不够。
金灿灿、黄耀耀的摩拉如山洪般由六国涌向至冬,至冬的冒险家与商人的腰板挺得可比其他人直多了——这都是潘塔罗涅的功劳,来日建立新世界,他是最大功臣。
那么,把一个区区末席执行官送给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潘塔罗涅在心中扳起手指,达达利亚不会经商,只会花钱,他甚至对金钱的价值毫无认知,在这方面,称他为一个白痴也不为过。他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普契涅拉追着他的屁股给他兜底,要是达达利亚真捅出了什么大篓子,也许他那位神秘的师父也会从深渊爬出来任劳任怨地替他摆平。至于刺杀大贵族、剿灭龙蜥……潘塔罗涅不屑地冷笑,这些都不过是能用金钱摆平的俗事。只要富人老爷扔出几枚摩拉,自有数不清的冒险者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上刀山下火海。这不就是冒险者协会存在的意义吗?
如此看来,达达利亚不过是个空有皮相的怯弱少年,仗着长辈们的宠爱便无法无天起来。如果不是摩拉克斯对他产生爱恋,便是达达利亚倒贴,他潘塔罗涅也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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