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潘塔罗涅又问了大爷那傻儿子平时都在什么地方出没,知道是在村北的一处池塘,两人便一起前进。路上,潘塔罗涅见达达利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秉着自己是一家之主必须要给达达利亚负责的责任感,潘塔罗涅开口问:“你有心事?”

        达达利亚倒是不避讳,“确实。我一想到你说那养子发疯宰杀牲畜的症状,总觉得很熟悉。”

        潘塔罗涅道:“应当是你在哪里出任务时遇见的失心疯患者。”

        达达利亚道:“不,是我。”

        潘塔罗涅下意识地质疑道:“你?你也会像牲口一样茹毛饮血吗?”

        达达利亚反问:“我不能吗?”

        潘塔罗涅的脚步停顿下来,“看来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末席。”他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像一泼凉水倒进了正在沸腾的火山口,“如果你只为了谋取我的同情心而对我撒谎说自己有一段非常不幸的经历,这会让我非常、非常不快。”

        达达利亚问:“欺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你会因为怜悯我而对我青睐有加,将我视作自己人?”

        如果我没有察觉你在欺骗我的话,说不定。

        潘塔罗涅竭力控制自己吞咽口涎的次数,过分起伏的喉结会让他看起来很紧张,这会让九席处于弱势地位……而现实不应该是这样,现在是潘塔罗涅在审判达达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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