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行行好,阿贾克斯,就收留我一夜吧。外面那么冷,我快冻成至冬最贵的一座冰雕了。”

        “潘塔罗涅先生此言差矣,我既然说要与阿贾克斯一同送您回住处,自然有办法保您一路平安无事。”

        “钟里先生真是可靠。不过您还是对至冬的严寒不太了解,即便我与您安然无恙,我们共同的好朋友阿贾克斯可是会冻得直打喷嚏,回来便会发起高烧,可能接下来的一个月也无法参加工作了。”

        “有趣的预想,然而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认识的阿贾克斯向来身体健康,意志坚强,必然不会被一场暴风雪击倒。”

        “您的见解也是十分可贵,可惜我的思想更加倾向人文主义。您的漂亮话一筐接一筐,而小阿贾克斯挨冻可是实打实的。”

        “我理解你对阿贾克斯身体的挂念。但我们应该充分了解目前的状况后再做决定。首先,我不会让阿贾克斯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其次,阿贾克斯家的床铺并不够三个成年男性使用,除非我与阿贾克斯挤在同一张单人床上。”

        “何等细心的钟里先生,不愧是璃月人。您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理应与阿贾克斯共同款待您,怎么会让您受挤呢?您单独睡一个床,我与阿贾克斯凑活一夜便算了。”

        “我十分感激潘塔罗涅先生的好客。然而我们忽略了一点前提,如果我和阿贾克斯将您安全送回家,那么今晚谁也不会受挤了。”

        “让我们为钟里先生的理性鼓掌!”潘塔罗涅浮夸地拍手,托克被突如其来的拍击声吓得一哆嗦,刚刚还面无生机疲惫不堪的达达利亚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直起身瞪了潘塔罗涅一眼,富人识趣地揣起手手,“看看困倦的孩子们吧,,热心肠,的钟里叔叔,你难道要让孩子们孤零零地在漆黑的房子里打着哆嗦入睡吗?没有了阿贾克斯哥哥的晚安吻与睡前故事,囡囡和弟弟们该多难过啊。”

        钟离道:“那便阿贾克斯留下。我送你回去。”

        达达利亚原本并不想管他们二人之间毫无意义的口舌争端,但潘塔罗涅与钟离的斗嘴似乎永无止境,而他也实在不忍心把弟弟妹妹们单独留在家里,于是达达利亚在年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于自己的人面前扮演起了一家之主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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