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钟离和珠玉都完好无损。岩王帝君挑开帘幕,十分优雅地坐在达达利亚对面。

        车厢中舒适、温暖,两个双人座的小沙发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冒着火光的小暖炉。沙发下放了气味典雅的香薰,潘塔罗涅调整坐姿,鞋跟不小心踢到香薰炉,他不着痕迹地将它往里推了推,心中暗骂收拾马车的仆人居然如此粗心大意,如果潘塔罗涅老爷不小心在达达利亚面前一脚踩进香薰炉,出了洋相,他会把这个仆人丢进博士的研究所。他又觉得这香薰味道有些呛鼻子了,达达利亚会不会不喜欢?

        “先说正事吧。”达达利亚道,他用手肘怼了怼潘塔罗涅。

        “血池疑似是异常的元素能量波动导致,有很大可能是地脉紊乱,但真正原因并不确定。”潘塔罗涅道,“我会带两位去近处一个尚未被污染的池塘,如果我们足够幸运的话,可以观测到它被污染的过程。”

        达达利亚问:“女皇大人有说什么吗?”

        “女皇什么也没说,阿贾克斯。”潘塔罗涅道,“她只是让我对你多加照看,免得你跳进什么深不见底的峡谷,失踪半个月后再半死不活地被救回来。”

        达达利亚道:“你在撒谎。”

        潘塔罗涅冷笑道:“冰神陛下确实只会保持沉默,就像你面前那位岩神一般。闭上双眼,就可以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任凭事态发展,而神只袖手旁观。”

        “谨言慎行。”末席执行官冷静道,“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激动地站起来反驳你的论点。但即便是最肮脏、糊满了血肉的利刃,洗净后也澄澈如明镜,足以反射出面容。”

        “我明白你对神明执掌权柄的诸多不满,但眼下并不是起内讧的时候。钟离先生,你也是来寻求合作的,对吧?目前来看,你对至冬应当没什么恶意,我姑且相信你一回。潘塔罗涅,你好歹也是至冬的执行官,总不能不管不顾自己的老东家。我们都展现出一些诚意,不如……”

        不如什么?潘塔罗涅脑中忽然回放起他儿时打杂听到的笑话:学堂的教书先生叫两个打架男生握手言和,命令他们手拉手坐在一起。一整天,都保持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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