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的吻落在他的无名指上:“本来想说的话很多,想来想去,只有一句话,小越,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下去吧。不过你前面说的,我不同意,我还要加一句,永远都不提分手,好不好?”

        他咬着红肿的下唇,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要涌出眼眶。

        “我想用这些年攒的年假,带着你去荷兰领个证。我们小越这么没有安全感,还是需要一个我们捆绑的证明不是吗?”凌睿轻轻笑了一声,“别怕,去荷兰之前,我陪你再检查一次吧……小越,现在能不能先帮我戴上戒指?”

        冰凉的银色戒圈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内壁篆刻了一行漂亮的花体英文,王越认不得,但他还是颤抖着拿起戒指,努力对准手指,在几次深呼吸后才顺利戴进了凌睿的无名指,几乎是同时,那滴在眼眶挣扎了半天的泪水,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最后被凌睿吻住。

        回家后,王超第一个冲上来拥抱他。王超虽然不懂戒指的含义,但他从电视上知道这是结婚才能戴的,而他的弟弟就要和凌睿结婚了,会有好看的婚纱和好吃的糖果,由衷地为王越开心。凌姨摸着他戴上戒指的手,又拉着凌睿不撒手,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会一个劲地重复:“……好啊,好啊,太好了……”连远在国外的凌父都打来视频电话祝福他们。

        二十五岁的王越,却被矮小的中年女人拥进怀里,被当成小孩子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凌姨戴着老花镜把那份体检报告看了又看:“……小越别怕,我们都陪着你呢。要是外头有人敢说你的不是,阿姨肯定第一个撕烂他的嘴!”

        凌睿笑着提醒:“妈,还叫阿姨呢,还不改口?”

        “哎呀,你瞧我这脑子,太高兴把这事都忘了。”凌姨温柔地注视着他,“小越,以后有事就跟妈说,小睿他粗心得要命,工作忙起来简直六亲不认,要是欺负你,妈替你出气,好好教训他!”

        “妈,你别把我说太坏了,我怎么可能欺负他。”凌睿把他的手握进掌心,“我舍不得。”

        如果父母的灵魂仍在天上看着他的话,也会为他的选择而开心吧。

        这人生苦难波折、风霜雨雪也终会停歇,翻过山岭是柳暗花明、海天一色,此时的他被亲情、友情、爱情包围,回头望去,那些伤痕似乎都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