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只不过是借一笔钱,要脸皮有什么用。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颤抖着手将烟头捻灭在桌角,还是拨通了家庭电话,长达59秒的忙音后自动挂断。
兴许是凌家已经换了号码。
王越揉搓着指尖的烟灰,叹了口气,还是输入了凌母的手机号。
拨打。
几声等待后很快就被接通了,是一名中年女性的声音:“喂,您好,请问您是?”
“我,我是……”王越有些紧张,“我是王鑫的儿子,王越。”
“王鑫……噢,是王大哥啊。小越,怎么这么多年都不跟我们联系呢,我还以为王大哥生我们的气呢。”
“父亲……他们都不在了。”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越,要是有困难可以来找阿姨的,我们家搬到了上海,你呢?现在是在上学还是工作?”
“在工作。阿姨,我现在也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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