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逃不过,王越只好用支架把平板立在床上,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又羞又恼地脱了裤子打开双腿。
阴阜泛着红,穴口处一片水光潋滟,王越分明背着他偷偷玩了一回。
“自己伸一根手指进去,好不好?”
凌睿想,要是王越在身边该多好。被肏得外翻、无法合拢的花唇是漂亮的赭红色,翕动收缩的嫩红穴肉滴落透明的水液,打湿了紧窄的后穴,这些都是他日夜耕耘出的果实,可他现在只能盯着屏幕里那人难为情的模样,用眼睛描摹每一处风景,再用力握紧套弄手中勃胀的阴茎。
王越的花心浅,他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能磨着花心高潮,白浊射了自己一肚皮,软下来的阳具歪歪地靠在腿根。
等他终于把自己收拾干净躲进被窝,凌睿才粗喘着,握着阴茎全射在他灰色的睡衣上。
“你怎么这样啊……我回来还怎么穿衣服……”王越用被子围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抱怨道。
凌睿伸手盖住了镜头,黑暗中是他绵长的呼吸声和沙哑的低语。
“宝宝,好想你。”
***
等王越回来,付念之就大手笔地放了项目组所有出差的同事十天假期,凌父正好也从国外回来,家里风风光光地办了接风洗尘的宴席,王越和凌父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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