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没有成年？开玩笑，就今天成年。
你把风衣的拉链拉开。里面是一条酒红色的短裙，脚踩一双马丁靴，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诱人。平日里藏在耳发里的耳洞已经戴上了黑色的耳钻，闪闪发光。你连菜单都不看，直接点了一杯你最爱的龙舌兰日出。
你对舞池中央疯狂扭动的人们毫无兴趣。坐在酒吧小角落里，头顶是温暖的橘色系灯光，你快乐地翘起二郎腿，点开了哔咔。
疯狂上头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啧了一声，不屑地开口：“谁啊？”
等你抬起头——一双天空蓝色的眼睛正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你。
“同学，身材不错嘛。”
救命，社死现场。
在那之后，你再也笑不出来了。本身表情就很少的你看起来更加高冷了。五条老师倒像是变了个样，每天都特地带一份好吃的喜久福和你分享，下课之后会有意无意地拦住你，晚自习放学后破天荒地以“怕学生走夜路害怕”为由陪你到宿舍。
距离高考还有一周的时候，你几乎天天都逃课——无外乎去山下吃吃喝喝，坐在酒吧思考人生。
原因很简单——你害怕高考再次失败。统考集训的时候，每一次模拟你都是机构第一名，可是统考却考的不如人意，老师们认为你会是全省前二十，可最后你落得个三百五。助教姐姐不好意思地来询问你的成绩，还特意强调“我记得你是很厉害的”，你不好意思地说出了自己的成绩，然后哭了一天。之后的听力高考，本来擅长英语、静听高考真题的你，最后考了24分，还不如盲考的其他艺术生同学。再之后，你一共考了九个学校，五个连初试都没过，剩下三个没过复试，最后一个拿了合格证，却根本不是你学过的专业——本来是保底用的，甚至不是艺术生也能考的专业。
人生即玩笑。第一次无师自通吸电子烟的你还是被呛到了，尽管是很甜的水蜜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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