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眼前的人,她那张小脸上的眉毛开始皱起,忧郁的神情浮现上来,令他感觉心悸,但是他看着她的眼睛,说,“我选择如此。”
安娜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痛哭的说出自己的心声,而是用忧郁的语调,如同吟诵歌谣般的说,“那我呢,你愿意我和你一样吗,始终担负着某种责任,夜夜都不能安宁吗。”
泰戈尔说,孩童之所以要流泪,不是没有缘故的。
布鲁斯看出她说这句话时脸上有他不愿意看到的愁绪,忧愁不只是浮在她的眉梢,还埋藏在她的心底。
于是他选择抱住她,贴上她的嘴唇,试图温暖那双唇瓣,将自己的心愿传递出去,“绝不,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他们两人亲密的贴着,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只用远远的看着就好了,她太沉重了,你值得一个更好的夜晚。”他继续说。
安娜可以看出他眼底的坚定,她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相似的两个人,会有不同的看法,为什么他们两个都这么的自私。
她还是用那双夹杂着不明愁绪的眼睛看着布鲁斯,哑着声音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了,背景中的新闻报道还在继续,主持人流利和谐,抑扬顿挫的声音和空气中无言的情绪构成了沉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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