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羽将保温桶放在窗台,脱下大衣给顾弋披上。
顾弋躲避不及,被带着柑橘味香水的大衣裹了个严实。他吸了吸鼻子,细细嗅着,不是展南羽常用的那一款。
展南羽怕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解释道:“我昨晚回家洗完澡换完衣服刚喷的。你肠胃不好容易恶心,所以我换了这款温和的。”
顾弋了解展南羽,这人的衣服起码一天一换,而且是从里到外,包括皮鞋、配饰都要重新搭配的程度。既然香水是换完衣服后喷的,又进入了后调的余香阶段,那这身衣服至少穿了四个小时。在家睡觉可不需要穿得西装笔挺。
“你晚上都睡哪里?”顾弋问。
顾弋突如其来的关心令展南羽受宠若惊,结巴道:“车,车里。”
楼下光秃秃的枝丫正被呼号不止的北风吹得左摇右摆,顾弋不自觉地皱眉——这天气,睡车里得多冷。
展南羽敏感地察觉到了顾弋的心思,连天不得安睡的疲惫霎时烟消云散,恨不得抱着顾弋亲一口。
“没事,我车停地下,还开着暖气,不冷!”
顾弋没理他,眉头却悄然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