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不乐意了,“你跟我客气个什么劲!”
顾弋揶揄他:“脾气这么大,你是要反天?”
微信响了,顾弋一边回复一边对方平说:“断联了一年,人脉冷了不少,还好有一些关系比较好的依然愿意帮忙。选址这期间你就辛苦一点,后面的资金、注册、装修、联系厂商,我都没问题。”
顾弋单手打字的动作依旧生疏,方平垂下眼睑,“如果当时我拼命拦下你,你的手也不会受到二次伤害。”
顾弋停下手上的动作,“方平,这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方平却摇头,“如果我没有招惹邢斯丞,云泽不会被打,爷爷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医院,宠尔不会被他们折腾到无力回天,你也不会跑去非洲,更不会受伤……算来算去,都是因为我。”
顾弋皱眉:“你怎么能这么想?”
在莱卡西当志愿者时,方平表现的很开朗,以至于除了顾弋,谁也看不出这个每天嘻嘻哈哈的年轻医生心里竟藏了数不尽的孤苦凄凉。
过往的伤痕太深刻,就算结了疤,一旦被人触碰,也还是会隐隐作痛。
顾弋有些不安地握住方平的手,“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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