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腿虽然细,但是腿上肌肉很发达,没有一丝赘肉,环在我腰上特别性感,也很适合跪趴下来,腿部曲线和腰臀连在一起,最适合骑在我身上动,白花花的大腿根在我眼前动起来,让我老想把它们掐成青紫色的。”
“父亲的小穴就更好了。”
他说着,手从裤沿探进去,隔着内裤刺入后穴口,白秦算是知道为什么用锁链连着的镣铐了,方便他跨在他身上,被他揽着腰任由他调戏骚扰。
粗糙的布料被手指刺入穴口,摩擦感令白秦不适蹙眉,白念筝含住开敞衬衫下被他蹂躏肿起的乳头,含糊不清地接着说,“里面又紧又湿,明明像是要把我往外推,往骚心磨一磨,就一股股往外淌水,稍微肏久一会儿就绞住我不放,肏多了就学会了讨好我,我一拔出来就把我往回吸,比女人的穴还会流水,又骚又浪,至于宫口,肏到结肠口不是一样的吗。”
他一边说,手下一边不老实地作乱,布料推进一定深度,被手指带着深深浅浅的肏起穴道,白秦低下头,埋进座椅靠背里喘息。平时贴身穿着十分柔软合适的布料钻进柔软娇嫩的穴道,便觉得格外粗粝难忍,刮蹭得内里发红,又被手指有技巧的搅动抽插弄得难以遏制的起了反应。
身体似乎也随着这些荤话开始发热,白念筝把乳头一会儿叼着用舌尖刺激乳孔,一会儿含在嘴里嘬吸,一会儿舌头拨弄它打转。白秦胸口又酥又麻,下腹热流奔涌,迷糊地想许久不见,白念筝好像……进化了?不再是那个只会横冲直撞忍不住欲望经不起逗弄的小狼崽了,也更加的,危险了。
“啧。”白念筝吃着白秦明显比半年多前离开他时敏感了不知多少倍的奶子,微微眯眸,三根手指在穴里把布料一点点塞进深处,粗粝质感磨过前列腺。“嗯……”白秦僵了僵身,汹涌快感拍打过身体,不可遏制地泄了精,石楠花的气味瞬间弥漫在车内,好歹想起前方还有个司机,将呻吟咽下肚子。
白念筝却不满意,反复逮着腺体碾弄,“怎么了?我以为你无所谓有人在场才对,害羞什么,被人听到才好,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个被一块布肏穴肏到高潮的骚货。”
白秦无声地喘息,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小穴被玩得无规律地痉挛,前端还被束缚在裤子里。白念筝也没有解放他的意思,扒下他的内裤,把吸饱淫水的布料扯出来,期间还遇到了阻力,他嗤笑一声,挽留布料的小穴立即放松了。那家伙调教得可真好,搞得他又嫉妒又愉悦。
他解开裤链掏出性器,抵在白秦的穴口,“知道该怎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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