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不至于,”白秦捡起掉在地上的新型神经药物,打进纪凌的手臂,收好枪,再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但罚还是要的。”
他自褪去长裤,接着扒下纪凌的裤头,解放出仍在沉睡的雄物,“你?”纪凌糊涂了,白秦的行动简明迅速,干脆利落得他都懵了,这时腿根传来一阵剧痛,“嘶,你为什么……!”白秦叠起皮带无情地抽在他的大腿根部,那块柔软的皮肤印上突兀的红痕,纪凌痛得呲牙咧嘴,对上白秦冰冷的眼神,又把所有疑问都吞了下去。
就像所有的往昔一样,白秦下令,纪凌毫无疑问沉默地执行,而白秦做什么,都轮不到他来质问。
“说了,你该罚。”白秦揉捏一番那根阳物,轻松便把他挑逗至勃起,跨坐在他身上,草草扩张了一下后面,早上才做过的地方现在还松软着,他沉下腰,后穴轻松地吞下纪凌的性器。
“唔……”纪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穴壁按摩到了肉棒上的每一寸青筋,这具身体已然在他悉心调教下到了最契合他的地步,可他还没来得及享受,皮带霎那落在他的胸口,刺入割肉般的痛楚。
他忍着没叫出声,白秦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镜湖般的眼眸如王在审视他罪孽缠身的骑士,羞辱又如同教育地宣言。
“第一,帮里不允许无谓地内讧。”
白秦骑在他身上浅浅地动起来,抬起腰一手撑地,另一手握皮带又一下抽在他胯根上,打得他那整条大腿都在发抖,差点萎下去,白秦偏偏在这时收紧臀部,带给他紧致的快感与痛苦。“嗬……嗯……”
“第二,内讧以后,唯胜利者有发言权。第三……”
他微微下坐,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吞进穴嘴,摆腰划圆,全方位按摩最敏感的头部,却又不肯给予更加顺畅的快感,纪凌难耐地挺腰,想整根插进那张销魂小嘴里,却被一皮带打得春思尽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