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变态还是他乌鸦嘴,这是一个问题。
“我能睡觉吗。”白秦打报告。
“可以啊。”白念筝理所当然地说,一根手指捅进后穴里。
“……”白秦生无可恋脸。
指节破开穴嘴,带着药膏在穴道里游走,冰凉的膏体在受伤的内壁上化开,起先的剧痛也逐渐得到舒缓。
不过还是很痛。
这小子指尖还若有若无的在腺体周围打转。
他就是故意的,但他还发不出抗议。
白秦很糟心。
糟心到一定程度,他就忍不住揍人。
于是他真的踹了白念筝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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