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别墅空空如也,听不到一丝脚步声,似乎一个人也没有,他可以来去自如。
可他像是定住了一样站在那里,听着里面暧昧激烈的呻吟喘息,自虐般的任由那些声音化作狂风,呼啸着刮过破了大洞的心脏。
他听见那个人带着哭腔喊。
“筝……”
啊,原来如此。
纪凌这辈子只听白秦这样喊过一个人。
白秦会喊白念筝为念筝,唯有云浮筝,只取一字亲昵呼唤,即为筝。
这是那个逝去女人独一无二的待遇,沧海桑田,他心头依然有一只高高飞扬的风筝。
所以,对白秦来说,与母亲生得极像的白念筝就是下一个云浮筝,继而愿意接受他啊。
白念筝把他抓到这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个吗。白秦厌恶自己至极,并且选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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