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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白念筝总是不知餍足的缠着白秦做爱,其实他们都一样,贪恋着白秦唯一柔软的,会向他们敞开的地方,他潮湿暖热地夹紧他们,就像索求着他们,依偎着他们……深爱着他们一样。

        只能靠这一点生理反应幻想着拥抱他的他们,实际上从未有过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纪凌一刻不停地抽插,没有爱抚,没有回应,没有低语,连挣扎和抗拒都没有,毕竟被他操干的人已经抽干了全部力气,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蹂躏。他也经历了大幅消耗,肌肉酸痛,双臂发抖,却固执地在他身上不断耸动。

        窗外明媚的日光慷慨地铺撒床头,而他们在床下的阴影里做爱。柔嫩的肠肉不会早有预谋地在他插进来时紧紧咬住他,让他进退维谷,伴随腰臀的轻微摆动转着圆刺激他的龟头,在他退步讨饶时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也不会在他缓缓挺动时默契规律地收缩,如同活物般按摩柱身。

        他像是在操一个爱人款式的飞机杯,活灵活现的玩偶,给不了他丝毫反馈,下身却依然性致高涨。以前他以为是白秦高超的技巧让他贪恋回味不能自已,如今却发现单单只是拥着他机械进出,他都无法自抑地想要更快一点,更重一点,腰部用力耸动,将肠液带出穴口打成泡沫,不断撞击着熟谙于心的敏感点。

        持久的攻势终于得到回报,他感到肠肉缩紧了瞬间,向他报告快感正在这具身体里四散流淌,他笑了笑,再次摆起腰,贯穿。

        鲜血从伤口涌出,浸透了他的衣服,也把虚拥着的人染成一片猩红,高潮的白浊绽放在血上,如朵朵盛开彼世的荼靡,将身下人绘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被操的人微颤了一下,算作对高潮的反应,侧偏着头颅,双眼无神,仿佛操着他的是谁都无所谓了,即便被掰开大腿肆意驰骋也漠不关心,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无力到了极点,像个充气娃娃一样瘫着让他发泄性欲。

        快感,还是疼痛?

        哪里在痛,胸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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