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太理所当然,太平静直率了,似乎这一切都是无比正常的事,纪凌感觉坠落的心脏回归原位,同时耳朵不自觉烧了起来。
他猛然意识到,这跟见家长没什么区别。白秦这样说,就像是……就像是在家人面前确认关系一样。
“那筝儿呢?”
听到这个问题,纪凌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听见白秦说,“亏欠,愧疚,而且是我的孩子,当然也喜欢。”
纪凌在心里暗自计算,给他的是亏欠加喜欢,给白念筝的是亏欠加愧疚加父爱加喜欢。所以他是二分之一的喜欢,白念筝是四分之一的喜欢,如此想来,就有了一分赢过情敌的窃喜。
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这样算很蠢,忍不住笑自己如此小心眼,跟个豪门怨妇似的。
老太太没再多问,叹息一声,转身上楼。
闵无诗正好下楼,侧身微躬让老太太上去以后,下来好奇地问纪凌,“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纪凌觉得她是不敢问白秦才来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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