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将人翻过来,堵住那张叫得甜美淫荡的嘴,阴茎大开大合地贯穿艳红肉穴,把肠肉都操翻出来,再凶猛地干回去,白秦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双腿挂在后腰上,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这个姿势操得太深,很快白秦就泄了精,白浊与后穴溢流的淫液被劈头盖脸的水流尽数冲进下水道。“哈啊……高潮了……别、别顶那里……拜托……不要呜……!”高潮中被迫接受侵犯的身体痉挛不已,粗大的阴茎一会儿打着转碾磨肠肉,一会儿迅猛地鞭挞腺体,爽得他浑身发抖,只能埋在纪凌脖颈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瘦了很多,身上结实完美的肌肉松弛下来,明明被纪凌好吃好喝的养在家里,肉却一点没长,眉宇间环绕着精神不济的疲惫,轻易就被纪凌抱了起来。
纪凌有力的双臂将白秦后背抵在墙上,双手托着两瓣翘臀不断蹂躏,嘴里一刻不停地吸吮乳肉,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拨弄乳头。狂乱的快感令白秦挺起胸口迎合,肉穴温驯服帖地吸吮侵入的阴茎,被肉棒操得透彻,淫水泛滥成灾,在持久激烈的交欢中被水雾蒸得脑子和身体快要一起融化。
纪凌亲吻失神的白秦,一刻都不愿意停下,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他。
刚刚听见白秦带着哭腔求他不要时,他不肯承认他心底空了一下,内心深处,他更期待白秦不爽地拽住他后脑发根令他抬头,夹紧肉臀逼得他进退维谷,用饱含不悦的沙哑声音冷冷地说一句“慢点会死是吧”。
不,一切都很美好,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的生活就该是这样,平静而幸福地走下去。
日子过去一天又一天。
白秦坐在溪边钓鱼,身边摆着一本书。这是纪凌不在时,他无所事事中发掘的新爱好,运动需要力气,他没那么多精力,钓鱼只要坐在这边看着书等鱼上钩就好,看累了,就睡上一会儿。错过了鱼咬钩的时候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靠这个吃饭的,只是找点事干,一整天下来,鱼篓里还是空空如也,运气好钓到一两条,就拿回家加餐。
今天运气还不错,刚甩钩不久就钓上一条,白秦把鱼从钩上取下来,丢进篓里,背后传来脚步声以为是纪凌也没在意,直到陌生的声音不敢置信又万分欣喜地呼唤道,“白秦……父亲……?”
白秦回过头,看见一个长相明艳的少年,正欣喜若狂地看着他,感到莫名其妙,“你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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