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白秦。”
“嗯?”
白念筝的肉棒锲进白秦后穴里,严丝合缝,同时深深的吻住他,将彼此胸腔中的心意尽数交换。
“我曾经很迷茫,为什么我越是想要得到你,越是抓不住你,最后把你推得更远?”
“……”
“我想,是因为我太自以为是了,所以始终看不清父亲的心。”
“……”
“可是,时至今日,”他面带没有温度的微笑,满怀眷恋地亲吻白秦的脸,“我仍然无法自控地以最坏的方式揣测您,猜您什么时候会厌倦我、放弃我、丢下我。假如您真的爱着我,我会幸福,还是会无比惶恐这份爱意的消散,继而变成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呢?”
“为什么?”白秦问他。
“没有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