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使我真的那样做了,您就会厌弃我吗?”
白秦顿了顿,缓缓摇头。
哪怕白念筝真的这样做,也只能说明他将他视作可憎的敌人,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是合理的,所以没什么问题。大概,落到那种境地后,白秦会等待白念筝对他的憎或爱发泄完,然后平静地走向死亡。
白念筝苦笑一声,掐住他肉白的大腿,深深浅浅地操弄肉穴,将淫水拍打成白沫,指甲都嵌进肉里。
“父亲,您真的,一点都不爱自己呢。”
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一个自己被毁了却率先关心施刑者的人,一个会平静地去死的人,却以扭曲又微妙的价值观,为了一些人而存活于世,无保留地爱着他们,爱着家人。奇怪又好笑。
白秦却反问他,“为什么要爱自己?”
换言之,不爱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算作筹码、摆上高台、惠及家族,爱自己有什么好处?
白秦的思维方式,在常人眼里多多少少是角度异常得可怕的,不过白念筝理解他,因为他们是家人。
他最恨的就是和白秦天生是血脉相连的父子,却又因此而能迅速理解白秦的意思与想法,至少多数时候是这样。所以说,命运就是这样可笑可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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