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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脱了衣服,也脱下白秦的外套,扔掉马甲,扯下领带,解开衬衫,将发热的人从层层衣物的困缚里解脱出来,他的吻如柔风掠肤,舌头钻进薄软的唇,搅动雨露缠绵。

        他的手里本就沾满了白秦性器流出的黏液,这里也没别的润滑,只好就这样将手指试探性地送进会阴之下的后门。

        白秦没有流露出什么不适,实际上的痛感也的确被药物削弱不少,只有陌生的异物感难以适应,肠道不断蠕动,想把侵略者推挤出去,却被手指强硬地撑开——做到这里时,纪凌还抬头看了眼他的脸色,见他没什么表示才继续推进。

        即便如此,白秦还是有无数次想把他踹下去。不过好在纪凌没忘记安抚他的性器,这样一点一点慢慢来的艰难局面直到纪凌找到藏在皮肉之间的腺体才好了不少,前列腺液不断从铃口吐出,带来了不少润滑,纪凌感觉整个扩张的过程就像工作一样,小心翼翼地推进工程,随时看着上司的脸色,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招来劈头盖脸的诘难。

        说老实话,这春药在白秦身上像假的一样——这感想直到纪凌抽出手指,扶着性器挤进狭窄高热的甬道时烟消云散。白秦低低呻吟一声,好像有意识又好像没意识地抱住他,脸色由镇定化作布满情欲的样子,双腿无力踢蹬两下,像发春的野猫一样轻轻抓挠他的后背,露出纪凌前所未见的姿态,“快点……”

        纪凌安抚地吻了吻他,温柔而坚定地往前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将窄小的肉道彻底撑开,才一步步加快动作。在确认他能彻底承受以后,漫长磨人的前奏终于过去,柔风细雨瞬间化作狂风暴雨。

        从捅进来的那一刻,纪凌就在用意志力克服冲动,以前听见手下聊荤段子,也曾听说操男人跟操女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时候只觉得都是一个洞,能有什么不同。这下操到了才发现原来还真的大有不同,肠道里紧得要命,牢牢包住他的性器,因为春药的缘故,即使第一次也很快地接纳了他,又热又湿,他一动起来,裹着他的褶皱就跟着蠕动,像千百张小嘴吸在上边,实在是……爽得难以言喻。

        被下药的身体需要强烈刺激,所以纪凌的抽插动作堪称粗暴,白秦此时终于露出吃了春药应有的样子,敏感的身体由纪凌稍一抚摸就轻微颤栗,狂猛的抽插让陌生而激烈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两条腿被纪凌架在臂弯里,牢牢禁锢在他身下,只能攥住床单用力到骨节凸起,断断续续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纪凌大口喘气,不断变着节奏操他,后退到只剩龟头埋在里边,再用力地整根操进肉道,仅仅是他正埋在白秦里面这个事实,就能带来莫大的刺激,可他听见白秦的呻吟,还是不忘关心白秦的感受,“痛吗?”

        痛是真的痛,爽也是真的爽,分不清哪些是药带来的爽,哪些是真的爽,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多得快要溢出了,白秦摇着头,神情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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