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不断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是想拿纪叔威胁他,让他杀了我,不然纪叔就会死。”
听完他的话,结合现场情况,云浮筝彻底明白了,气极反笑,“你觉得你这样做,跟威胁他上床有什么区别?”
白念筝茫然地抬头,见到他这样,云浮筝就知道他压根没搞懂状况,压住一肚子窝火冷静地说,“你爸都知道你喜欢他了,这种情况下你得不到他就拿命威胁他,他除了跟你上床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觉得他会直接杀了你吗?”
“我不是这么想的,我、我是觉得我不该活着,我真的想要他杀我,”白念筝慌乱地解释,沮丧地垂下脑袋,“我的感情不应该存在,爸不接受才是正常的,我对他动了心,还做了那种事,我是最大的罪人,像我这样肮脏又没用的人,由爸爸来审判是理所当然的,我应该去死。”
“……”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白念筝等待着母亲的判决。
良久以后,云浮筝开口,“你问过他吗?”
“爸说过,不会接受我的感情,而且他躲了我两个月,不是厌弃我了吗,所以我觉得他会杀了我的……”
“所以你没问过,”云浮筝打断他,脸色铁青,“你觉得你自己恶心,就想让他送你上路,你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他觉得你恶心吗?他为什么躲你,你问了没有?他今天没有直接弄死你,接受了你的威胁,你动动你的核桃脑仁想想为什么?第一名考狗肚子里了吗?”
白念筝呆呆的站在那里,云浮筝看见他这傻样就冒火,恨不得把他塞进肚子里重新生过,“现在给老娘滚出去,不总结出个人脑子能想出的结论,就别来见你爸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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