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根手指能勉强通行,白秦抽手,跪在他身上,拉开他的裤链,对准已经硬起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坐下去。白念筝深深吸了口气,里面实在太紧了,箍得他进退维谷,他被夹得吃痛,白秦一定极其不好受。可白秦眉头都没皱一下,摆动腰身,强硬地让肠道被肉刃生生劈开,直直坐到根部。
白念筝嘴唇发抖,他害怕这样的父亲,做着他朝思暮想的事,却不是他朝思暮想的样子,眼里只有完成任务的冰冷,像台机器一样上下机械运动,他宁可他杀了他。
白秦气息平稳,动作稳定,脸色漠然,眼神锐冷,抬起挺翘的臀,再重重落下去,被肉道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席卷了白念筝,而由于白秦每下都对自己毫不留情地撞过腺体,体内开始伴随抽插响起水声,进出愈发顺畅,前端性器也慢慢抬头,他却像感觉不到一切似的,依然面无表情地重复动作。
“爸,不要继续了,求你了,”白念筝的眼泪大颗大颗坠在床单上,“你杀了我就好了,你杀了我啊。”
白秦没有看他一眼,撑在他的身上,盯着床柱,眼里没有焦距,肉道与阴茎不断摩擦,流出来的腺液和肠液混合着弄得下身和裤子一塌糊涂。他却好像压根不在这场荒唐的交合里,只有身体机械地执行命令,继续,让硕大的龟头顶到结肠口,让紧窒的肉穴描摹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让疼痛和快感洗礼每一寸神经,难受或是快乐都不重要,只要继续,直到白念筝射精为止。
他高高撑起上半身,再狠重地坐下去,肉棒轧平体内每一寸褶皱,沉重地压过前列腺,就像一辆火车对着他的快感神经碾了又碾,硬生生架着身体绑上高潮的轨道,肠道痉挛着绞紧,白念筝低泣一声,精液尽数拍打在白秦后穴深处。
白秦低下漠然的脸,解开白念筝手上的束缚,果然被他掀翻,重新硬起的肉棒再度严丝合缝地锲进后穴。白念筝的眼泪滴落在他脸上,他闭上眼,任由血脉相连的孩子吻住他扫掠呼吸,如野兽一般在他身上疯狂地撞击,将他桎梏进稚嫩的怀抱。
白念筝不再说话,像是要把所有忍耐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他身上,发育成熟的浅色阴茎操进吐着精液的艳红肉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声。
他眼眶通红,抱着他的大腿在里面肆意冲刺,狂插猛干,深深浅浅地顶弄腺体,对着它重重研磨,哪怕只是得到白秦一点轻微的颤抖反应,都能令他感到无比刺激,不断的抽出干入,越来越用力地撞入更深的地方。被操软的肠道像个飞机杯一样温驯地套着他,又暖又湿,白秦的脸却毫无变化,闭着眼侧过头颅,像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交合持续了两个小时,白念筝射了四次,仍然孜孜不倦地在白秦身上奋力操干,直到书房门被疯狂敲击,接着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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