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留在他身边,只是一昧跟随他的我,根本就没有反驳他的资本。
“如果认为他是错的,就会成为他的敌人,那我与他为敌就好了。
“如果要守护他,就要与牺牲他的人为敌,那我成为他们的敌人就好了。”
“既是白家的敌人,也是白秦的敌人,我现在,彻彻底底是个‘叛徒’了。”
第二天,纪凌消失在地下室里,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
白秦看着云浮筝,“你知道什么。”
云浮筝从来没有觉得他的眼神如此可怕过。
人生第一次,她在没有外人监视时,对白秦展露出自幼生活在富家训练出的演技,自然地翻个白眼,挑眉轻笑,“问我干嘛,他跟我比跟你还熟啊?”
白秦看了她许久,最终收回视线。“罢了,看看他还想干些什么。”
按照赌约,纪凌吐出了他想要的东西,但仍然有所保留,人这时候跑了,于他是极大的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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