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幼小的男孩不再向他要糖,而是捏着他的衣袖,要一些子弹,纸片,或者训练。
白秦都给了他。
后来,男孩捏着他的衣袖,向他要钱。
白秦给了,他赚的钱交给大人以后,还能剩很多零花钱,总是被弟弟妹妹们缠着要买各种零食玩具,到最后,往往花得一分不剩。
他不是这批孩子里最大的一个,但是是活下来的孩子里最大的那个。照顾和教育弟弟妹妹,都是应该的。
“哥,你没事吧。”
少年带人匆忙赶来,却见白秦一个人倚在水泥墙边抽烟,浑身是血,头也没抬地朝里面侧了侧身子。
少年一摆手,让手下都进去,走到白秦身边,从漆黑手套间夺下抽了一半的烟,“爷爷说了,让你不要老抽,对什么上瘾都不好。”
这一年,白秦十六岁,白承绝十四岁。
“方便的消遣而已,”白秦揉了揉他的脑袋,“能找到这来,长大了。”
“还不是担心你……”白承绝腾的红了脸,别扭地捏住他的衣袖撇过头,小声嘟囔,“你答应我的,从印西回来会给我带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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