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猛的坐起来,眼神锐冷如冰凌,白秦看向被打开的门。
门后是纪凌一声不响地走进来,一瞧见白秦和白念筝就直愣愣发呆。
白念筝松了神经,收回往床垫下摸的手,笑道,“怎么这儿的纪凌也是个呆子。”
白秦却看得出他不是惊讶或害羞,而是实打实的在震惊,然而那表情很快收敛了,自然地问,“我把茶端来吗?”
这个点,平常白秦都在书房喝茶,不过他俩现在可没有品茶的闲心,白念筝翻了个白眼,沉稳的气质一下子被破坏,“喝什么茶?你不来就滚蛋,把门从外边带上,谢谢。”
纪凌似乎迟钝了一下才意识到白念筝在说什么,登时肉眼可见的从耳朵红到嗓子眼,一声不吭地转身,白秦忽然出声,“阿凌。”
这称呼让他右手抖了一下,声音依然平稳,“怎么了,老爷。”
“现在是几几年。”
“……”
白念筝挑起眉头,白秦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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