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眯了眯眼睛,就着纪凌的顶撞挺了下腰,令尺寸弯度恰到好处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过前列腺。纪凌感觉到抱着他的人整个颤了一下,喘息都变了调,“哈啊……啊……阿凌……”
纪凌好像找回来的一点脑子在这声从未听过的亲昵称呼中再次冲进下水道。
“阿凌,快嗯……快点……”
看这张平日里看惯了的,沉稳淡漠甚至肃杀的威严脸庞,稍微露出发情的迷离表情,就够他发了疯地往里撞了。
顶不住,一点都顶不住。
白秦跪伏在床上,半张脸栽进被褥,发出似喘似泣的声音,泪是一点没落,哭腔是一点没少。
背后纪凌抓着他白面馒头似的臀搓圆捏扁,揉得屁股上白花花的肉泛起粉嫩,仍然孜孜不倦地打桩,将他整个人一下一下干得直往前耸,又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压到他身上,像雄兽牢牢锢住下半身凶狠起伏,肉棒不断没入臀间窄穴,拍打得啪啪作响,淫沫四溅,活像忍了半年没开过荤。
白秦抱着被子忍着他无休无止的凿干,想起来为了给白念筝铺路,纪凌这半年跟着自个跑东跑西,好像是没什么机会享受私人时间,这下算是无良老板献身补偿?
看在之前压榨他,今天的火是自个挑起来的份上,白秦还能勉强忍他半个小时。
二十分钟后,纪凌埋在他颈间低吼一声,真像野兽播种一样咬住他的脖子,第三次泄在他体内。
可见这小子平时人模人样,实则野性难驯。白秦和他同时高潮,懒散地趴在床上小憩,心想当年在地下拳赛场淘到这野豹子真是自个好运,虽是猛兽,却是跟了谁就跟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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