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捏住男人的脖子,纪凌只听见咔嚓一声,男人歪着脑袋,软绵绵地倒下去。
阿加莎道,“您仁慈了。”
白秦神情淡淡,并不回应。
没想过要白念筝继承家业时,他一般不会手上沾血地回去,即使戴了手套,身上的血腥气也不是换套衣服能除去的,难免那乖巧又黏人的孩子凑上来时发觉异样,要东问西问,云浮筝也会来说两句,麻烦得很。因而这种叛徒,平时随意扔给纪凌处理就是。
今天送上门来,他随手杀了,免去折磨,相比其他叛徒的下场,的确仁慈。
白秦对默不作声的纪凌说,“他是你的手下。”
纪凌低下头,手脚热气退去,凉得透彻,“对不起,老爷,我会调查清楚,处理干净。”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最后四个字的。
望着战友无生气的脸庞。
“老爷,炸弹在样本房旁边,已经来不及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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