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故意没管敞开的外套剥开他的衬衫,把解扣速度放得很慢,明明已经看过许多次这具身体,仍像是剥开宝石外层的岩壳一样不疾不徐,更准确地说,是对待一盘即将享用的珍肴。
他的嘴唇贴住锁骨,吮出个一直不敢留存的印记,睡着的白秦轻轻闷哼一声。
他已经把记忆烙进这具身体,就算用药抑制了激素,只要刺激足够,也依然能唤起本能反应。
白念筝一边揉搓柔软的胸肌,一边摸索着解开他的裤子,只扯了腰带裤链就伸进内裤里揉捏丛中沉睡的肉团,可惜醉酒的人硬不起来,他也只是当玩具放在掌心随便撸了两下,享受支配这人的快意,便径直探至穴口,手指插进去律动,昨晚才开发过的后穴还柔软着,轻易被他拓开,在里边变着法抽插扩张。
白秦没什么反应,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全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儿子“蜕变为成人”的对象。
白念筝喜欢他这副无知无觉的样子,等他醒过来,醉酒后强迫亲生儿子发生关系的事已经伴随仆人推开门发出的尖叫声人尽皆知,无论身体亲缘关系还是情感都一发不可收拾,到那时候他才会意识到,世界早就天翻地覆。
而他的计划刚刚开始。
他舔了舔唇,眼神愈发幽暗,从自己的裤子里释放出发育良好的肉棍,抵住手指抽出后空虚张合的穴嘴,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停下。”
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对世界刹那按下静止键。
白秦看着僵在那一动不动的白念筝,眼神平淡,黑眸深邃,哪里有半分醉意朦胧的样子。
良久,白念筝缓缓开口,“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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