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姆道，“你想要什么。”
海妖之主阴恻恻地笑，“噢，如果您真的想得到这瓶魔药，那就把您的声音给我吧，我又能丰富我的收藏了。”
这位人鱼王磁性浑厚的嗓子在海中吟唱，仿佛承包这片海域的信号，每次都把她的族人吓得逃离三丈，她可要讨上一点代价。
他觉得这交易不算坏，点了点头，“可以。”
他离开海妖群落，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喝下魔药，整条鱼尾如绞碎一样剧痛，仿佛被生生劈成两半。
等疼痛散去，他醒过来低头一看，鱼尾成了两条光滑洁白的腿。他新奇地摆动双腿，观察那些圆润莹白的新生趾头蜷缩又伸直，慢慢地踩在沙滩上，一站起来，脚底好像被无数刀片刺穿。
正如海妖的叮嘱，魔药的副作用，使他每一步都行走在刀尖上。
他缓慢地适应双腿行走，捕猎也时常受伤，但这样时时刻刻的折磨，还是疼得他视野模糊，一滴眼泪离开眼眶，立马化成固体。
他艰难地蹲下去，捡起一颗又一颗，看见不远处有人类捕鱼留下来的破筐，便小步挪过去，将它们装进去，等太阳落到海平面上，已经堆了满满一筐，他便眨了眨眼，忍住接着流泪的冲动。
他走进森林，林中的渔人见到这个不穿衣服且长相奇特的异国男子抱着一整筐珍珠，惊得交头接耳，其中一户人家请他进去，发现他不会说话后，给了他一套衣服。
塞勒姆穿好衣服，给他们留了一碗珠子，趁这家人商量怎么处理他的时候抱着筐翻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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