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剧烈的痛还残留未消,他定定地看着衣装华贵的少年,点头。
少年牵起他,离开了尚在举办的晚宴,走过长长的廊道,女仆推开房门。
“我是奥斯汀,这个国度的王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异国的舞者。”他猫眼含笑,令人难以拒绝。
塞勒姆摇了摇头。
奥斯汀这时才察觉他的异常沉默,微微讶异道,“你不会说话吗?”
塞勒姆点头。
奥斯汀沉思片刻,笑道,“没关系,只可惜不能听到你的声音,我想那一定很动人。”
塞勒姆点头,确实很多雌性爱听。
奥斯汀带他来到床边,绅士轻柔地点吻他。塞勒姆不明白这个动作的意义,他们的嘴只用来张开撕咬猎物,那时牙齿和指甲会变得尖锐,若是亲密的伴侣分享猎物,则将肉放在中间一起撕咬,一点一点喂给对方。
但奥斯汀嘴里没有猎物,只是吸吮他的下唇,见他似乎茫然不知该如何做,便声音柔和地问,“你没有这样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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