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继续摇头。
风照影思索片刻,改了话头,“你爸爸为什么让你在这等他,这里人这么多,去员工室不是更好吗,没那么吵。”
白念筝还是摇着可爱的小脑袋,“我想在这里等。”
风照影疑惑,“为什么?”
白念筝扬起天真笑容,“因为可以喝酒呀。”
风照影和耳钉男皱了眉头,“喝酒对身体不好,你爸爸怎么能让你喝酒呢。”
白念筝撇了撇唇,不太高兴,“你是谁呀,是爸爸的客人吗?是他让你来管我的?”
“我们的确是你爸爸的客人。”耳钉男为了尽量显得自己不那么像个人贩子,一本正经地说。
“哦,酒保在那边。”白念筝努了努嘴,由于刚才被说教了,一脸的不高兴,对他们兴致缺缺,低下脑袋,小皮鞋尖一下又一下点着吧台椅沿。
风照影内心对这微妙错位的对话产生了诡异感,明明附近就有酒保,为什么白念筝向他们示意了更远的人?只是没看见吗?可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在等工作的爸爸,难不成那个酒保是他爸爸?总觉得哪里不对?
“小朋友,你爸爸真的很忙吗。”他没有问是否在这工作,即使眼前的小孩无论样貌、气质还是言谈都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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