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也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像在耍混,但他再三推拒继位,已经是在挑战白秦的耐心了,要是不想回本家发展势力的理由是“你在这里”,白秦铁定要翻脸。白秦培养他就是为了给家族养继承人,现在他消极怠工,居然是因为留恋父亲,白秦不说打折他的腿,肯定是要把他押去祠堂,将家训在他耳边翻来覆去念上几百遍的。
家族最大,戒律严厉,一切以族群利益优先,不得以情徇私——
如果他过分违抗,就会失去价值。白秦容忍他的叛逆,是因为他的优秀,那么一旦他失去价值……
白念筝抿唇,抓着手中的篮球狠狠扣进网筐。
反正只要他顺着白秦的意答应任何一件事,都是要跟他分隔两岸的,那白念筝宁可不答应,就是硬拖。
让白秦觉得他不成熟,至少他还会为他操心。
短短两个月,本家死了好几个白氏族人。
白翰竹等人感受着风起云涌,有的悄然谋算,有的沉吟弈局,有的仍在静静观察,欲寻生路权路。
那次谈话后,白微澜收了心。她也是受过无数赞誉的,本是聪明人,一时迷失之后便整理了心情。
她如今不抓住感情,或许那人便会离她而去。可她还有父母亲人,若惨败于这场游戏中,如何对得起父母期望栽培,又如何能保证庇佑他们完好,到时候那个赢家定然轻蔑极了她这样一个为了私情看不清大局的族人,到手的权位肯定不保。辜负亲人,所爱还岌岌可危——她的为情所困,在白家和家主眼里,便是那人成了挡她路的“障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