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女士脸色铁青,显然他们几人在路上就已不太融洽。

        来接站的时候,夏知行正为此担心过。

        父母没有正式工作,收入微薄,加上生了自己这么个双性人,一度在众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

        姑妈和姑父则是体制内的员工,单位富得流油,向来自视甚高,多年来对他们家颇为瞧不起。

        常女士一直与他们合不来,连家庭聚会,都尽可能躲避。

        这次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和他们同行的。

        旅程只有两天,夏知行不想多生事端,心平气和地解释:“他呀,自己开公司,工作太忙。”

        姑父嗤笑:“这么忙,结婚连丈母娘都没空见,那得是大老板了。老听你爸妈说,你在花市过得好,不会真找了个企业家吧?”

        姑妈跟着一唱一和:“老方,你快别讽刺人家了,找企业家的话,还能开高尔夫?”

        “这辆高尔夫,是行行自己用工资攒钱买的。”常女士面红耳赤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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