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起飞,丝毫没有颠簸感。夏知行倚在包房里的床上,怒瞪坐一边看报告的顾明野。

        男人沉迷公务,无视他的目光。夏知行只好愤而发声:“你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行动。”

        他猜顾明野会冷冰冰地回复:“但你腹中的孩子有50%的几率是我的,我有必要保护孩子的安全。”

        “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出乎意料的,男人抬起头注视着他,率先服软。

        “你不知道,进卧室看见你躺在床上失去意识时,我有多害怕。”他大手伸进金丝框眼镜下,将脸埋在掌心里,“我没法再经历一次昨晚那样的场景……”

        夏知行愣住,原准备好的一连串反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中。

        下了飞机,夏知行入住私人医院的VIP病房。进行过全面的检查后,医生诊断他这次的病理性宫缩是孕酮过低引起的,除了服药增加孕酮的分泌外,仍然是老一套的多休息、减少劳累和情绪波动等嘱托。

        顾明野余惊未定,勒令夏知行在医院好好观察几天。

        这次,夏知行没再故意说些伤人的话刺挠他。

        他何尝乐意见到顾明野难受的样子?只是心里对顾明野存有芥蒂,借此宣泄罢了。

        但真的见到男人痛苦的模样,他才发现,这个行为并不能取悦自己,反倒令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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