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荡地扭动着身子,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被锁精环限制着无法射精,得不到宣泄的前端难受不已,他大口喘着气,“锦程……啊啊……把锁精环拿掉……哈啊……我想射精……”

        贺锦程却按住他的前端,激得他身子一颤。

        “不可以,你已经射了两次,射精太多对身体不好。”

        “……唔啊……啊啊……”

        贺锦程一边握着他的阴茎,一边就着他高潮过后极为敏感的肉壁继续不知疲倦地操干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噗呲噗呲,直到那根鸡巴把穴里的淫水都操了出来,然后埋在他的子宫里,将精液射在了内壁上。

        “哈啊……被射满了……”江予鸳神色迷离地软了身子,但还没等歇口气的时间,贺锦程的鸡巴就在他穴里重新硬挺了起来,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就以猛烈的姿势重新操干起来。

        江予鸳怎么想得到平时闷声不响的贺锦程会有这么深陷情欲的一面,他跪在床上,双手托住江予鸳的臀部,将他整个人都托了起来,张口咬掉他一边乳房上的夹子,用嘴含住他的奶尖和乳肉,一边吸咬着,一边就着这个姿势操穴。

        江予鸳双手得以解放,却已经提不起任何力气来,双臂搭在贺锦程健壮的肩膀上,被埋在身体里的鸡巴操得浑身乱颤。

        江予鸳不知道贺锦程又操了多久,才把精液射进他的阴道里,等他被放到床上以为自己终于得以歇息时,贺锦程一直没有从他穴里拿出来的鸡巴竟然又硬了起来。

        江予鸳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继续被贺锦程从后面操,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持续到他让他大脑几近空白,江予鸳感觉自己真的快被操死了,过度的刺激已经远超他的承受能力,他被操得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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