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笑,说了个“好”。
家里提前没有准备过套套,也没有润滑剂,我便找了罐固体香膏。茉莉味,去年夏天去新加坡出差的时候买的,当时柜员说了一大堆推销产品的话,简而言之就是绝对不会刺激皮肤。
“小狗,”旋开瓶盖,我示意他说,“要帮我吗?”
杨东清跪坐在我的腿间,听后将香膏接过,将两只手都涂抹了遍。等到掀开我的裙摆,才发觉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虚虚地掀了几下眼皮,耳廓都红透了,手却娴熟,先用拇指抵住我紧涩的穴口,配合着另外一只手将淡粉色的褶皱往外分开些后,再将食指送进去。
“嗯……”后穴太久没被扩张过,仅仅只是一根手指,我也不自觉皱着眉哼出一声。
杨东清立即停住动作:“很难受吗?”
“没有,”我说,“很舒服。”
说完,我轻微地施力,用还近乎闭合的后穴吸了吸他的手指。
杨东清是有所察觉的,见我如此,他也不再有所顾忌,动辄将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来,轻力抠挖了番,等我稍微缓和后,便不断向外扩撑起狭窄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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