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望了太久,何嘉嘉把他的沦陷当作冷漠,以为被拒绝,何嘉嘉讨好似的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当然这是郑伊的理解。
何嘉嘉绝不承认这是一个吻,他客观公正地把它理解为两个人的汗毛在空中短暂地接触了一下。
交易嘛,预支带点诚意的定金怎么了。
郑伊沙哑着声音说:“你最好是拖到最后几天,到时候我们就从零点开始,把你套在我的鸡巴上一秒钟都不可以下来,我操着你吃饭,操着你睡觉。”
郑伊这答应人的方式是和九转大肠学的吗?
“那我拉屎怎么办?”
“我说了用哪里套吗?”
何嘉嘉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三观跟着想象力飞。
靠,他到底是在恶心谁啊?
何嘉嘉从他的怀里挣扎着起来,表示和刚刚那个基情四射的自己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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