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伊蹲下来，他想和何嘉嘉一起面对。他直直地望着面前的青年，心无杂念。
何嘉嘉没有闪躲，也直直地看着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我曾经有过一个很好的朋友，他和我绝交了。那个时候是十三岁吧，还在念初中，有一段时间我学习状态不是很好，成绩下降。我妈知道以后就跑到那个朋友家里，指责他的父母不会教育小孩，指责他带坏我，就这样，第二天他就来和我绝交了，”何嘉嘉说完似乎反而平静下来，“其实小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觉得我妈和别人家的妈妈不太一样，但是那是我自己的妈妈啊。我不恨她，当时我只是很难过，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看到桌上平时用的美工刀……我就想试试……会不会让自己好过一点……”
何嘉嘉停下来挠了挠手上的伤疤，郑伊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还有三条呢？是因为什么？所以后来他就再也不敢交朋友？对别人的示好和接近充耳不闻？
他轻轻地开口，似是蛊惑似是安慰。
“嘉嘉，让我做你的朋友好不好，”啧，好奇怪，好拗口，好…别扭……郑伊你他妈说得什么玩意儿，”反正你妈肯定骂不过我，她骂我我就骂回去，我不会……和你绝交的。”
更糟糕了……
何嘉嘉的情绪本来就淡了，他没有难过，只是在重复一件过去的往事，就算主人公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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