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郑伊以和他对着干为乐，任何意义上的。
“晕倒在路上丢人的是你，不是我。而且我看这小区这么偏僻，又这么晚了，应该找不到好心人给你靠着了吧。”
走吧，快走，马不停蹄快马加鞭，这地方他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何嘉嘉和他站在路灯下面，男人优越的容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仔细看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下面是淡淡的黑眼圈，眉间有疲惫的倦意，刘海也塌了几撮顺从地垂在额前，除了唇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嘲讽意味。居然有点落魄。
想起在输液室他穿的白大褂，没理由玩忽职守陪他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所以是下班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就算是路过碰到也没有义务进来给他当人肉枕头吧。
只是片刻心软，郑伊就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许，跟在他身后进了小区。
路灯下两个人影交汇摩擦，亲密互动，路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是上辈子的仇敌，这辈子的冤家，下辈子最好不要碰到。
郑伊好像真的就只是确认他能安全到达家门口，何嘉嘉进了单元门再转头就已经看不见他的背影了。
“呵……”不是他没礼貌，人家根本不屑于他的道谢。
回到家里，张敏兰一如既往地穿着睡衣在客厅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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