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热的舌头继续滑动,绕着茎身一圈一圈地打磨。
“嘉嘉,能不能把上衣脱了?”
何嘉嘉知道这狗东西对自己的贫胸有执念,快点完事儿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他爽快地把肉棒吐出来。嘴巴周围的肌肉一放松就格外酸胀,他嘴巴不会被撑大吧。
他把上衣脱了,车内空调打得很低,皮肤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用手搓搓胳膊,继续刚刚的口活儿。
胸口果不其然被揪住,被他这么一摸,他感觉自己下面也有动静。不管了,先管好债主这根。
舌头轻轻地刮擦龟头,腮肉裹紧肉棒被撑得梆硬。他一边模仿婴儿吃奶的动作吮吸性器,一边上下晃动脑袋。
郑伊的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揉捏。手上的劲儿一下变重了。
他立刻吞吐地更卖力,口水一层一层地堆积在根部。
“嗯……嘉嘉……”车上没地方吐,何嘉嘉只能吞了。好嘛,加餐。
明明爽的是郑伊,何嘉嘉也靠在后座上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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