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嘉现在脑子里全是另外两个人的事，无心跟他打嘴皮官司。他扯开安全带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头把脸怼在车窗上，示意郑伊把车窗降下来。
“……你等我一下。”
“哈？”
何嘉嘉皱眉，“你不会要这样去工作吧？”
郑伊之前从后座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衣服上的痕迹，衬衫不明显，西裤虽然仔细擦过，还是能看到斑驳的白色精液。他当然不会就这样去，后备箱里有备用的衣服，不过他没说，想看看直男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很快下来。”何嘉嘉说完就向单元楼里面走，三步并作一步。
郑伊打开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何嘉嘉就已经下来了。刘海乱七八糟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是跑着下来的吗，这里有逃跑劣迹的可不是他，自己又不会跑掉。
何嘉嘉往车里丢了一个袋子，是那天把他鸡鸡踹了一脚临阵脱逃自己给他的衣服。还有一瓶红花油。没再说别的，转头就走。
郑伊看着手里的衣服，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是何嘉嘉身上那种。植物香气。他闻到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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