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会同时喜欢男的和女的吗？」
排除嫌疑，他又追加一句。
「有个朋友问我，我帮他问问。」
郑伊把这行字嚼碎了打烂了又一块块地拼起来，什么意思？
何嘉嘉根本就没有社交圈子，放下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来问他，不就恰好说明了这点。同性恋指的是自己吗，还是说是他？
两个答案都指向直男开窍的可能，毕竟今天在车上他都“主动”了一回。刚想到这里，何嘉嘉又发了一条。点开一看。
朋友？帮他问问？
「谁啊，他问你干嘛，他不知道你是直男吗，问你是什么意思？」
何嘉嘉有点后悔了，到底是谁问谁啊？
「他是gay，知道我是直男，就是随便聊聊，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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