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把手指夹得很紧,主人很紧张。
怎么让他放松点呢?郑伊会叫他宝宝,或者揉他的胸……不行……画面太太太诡异。
郑伊转头就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下了然。
“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
何嘉嘉把瓶子递给他,反而松了口气,给他扩张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郑伊用手指蘸了蘸橄榄油,准备伸到后面,何嘉嘉盯着郑伊的动作,郑伊停住了,两个人对视。
何嘉嘉眨眨眼,“我转过去。”不是,他怎么跟欺负小媳妇一样。狗东西的厚颜无耻能不能分他一点。
背后有粘稠的水声,何嘉嘉六根清净地开始研究起窗外的风景。他之前没有注意到,原来从卧室的落地窗能看见半截听海大桥。现在正是夜里,桥上灯光闪烁,车水马龙,倒映在海面让整个夜景有一种别样的感受。
有钱人的感受,资本家真是会享受……不过郑伊也算是个打工族吧,资本都是他父亲的。
“好看吗,不急着走了?”
郑伊悠悠地咬着他的耳朵。何嘉嘉从床上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