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刻意的珍惜着。
至于众多的元丹修士,陈平只叫来了翁牧。
身为他的唯一弟子,资源权势一应俱全。
但此子确实不争气。
在他的庇护下,竟连金丹都迟迟不可突破。
“害怕心魔关?”
对翁牧这苍白无力的解释,陈平嗤之以鼻。
“多少年了!”
指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徒弟,他大动肝火的道:“区区一个凡女至今忘不掉,你还修什么仙?”
见师尊毫不客气的斥责,翁牧羞愧的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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