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歌乖巧地仰躺在孟衔章的外裳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好仙长坏心眼地摆弄成了如何浪荡的模样。

        他曲着腿,一双白腻若脂玉的手臂从膝弯间穿过,透明的指尖颤抖着,艰难无比地扒住薄薄的牝肉。这个姿势吃力得很,以至于叫霜歌没法子自如地控制住力气,仅仅片刻,那小小一团的牝户就仿佛一苞被迫摧开的嫩荷,殷红鲜妍的内里坦露得一览无余,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

        熟李般沉甸的龟头在宫口微微一撞,像是个狎昵过头的招呼,让霜歌喘息着溢出一点融化般的鼻音。那滚烫的一根被小鬼妓的身体吮得湿答答、黏糊糊,可热度却半分不消、愈演愈烈,烫得霜歌呜咽几声,思绪乱成一团,却仍然忍不住抱怨道:

        好烫。要是连身体深处都融化成了孟衔章的样子,以后岂不是更没有人愿意光顾他了?

        他这样想着,精水还没吃到一滴,反倒先把自己委屈坏了。

        若是只能吃上一顿,自然要一口气吃个回本。他收了抱着膝弯的手,酥乳般黏稠的念头转了又转,摸索着去拔自己发间的银掩鬓。

        “仙长……帮帮我罢。”

        鬼妓天真一笑,即使双目失焦,琉璃瞳里依旧潋滟流转。霜歌素手拢住身前,小声央求道:

        “我、我想多吃一点儿。”霜歌赧然地垂下头去,散乱的黑发如云般堆在肩头,苍白的脸颊飞上半抹红云,“所以……请仙长帮我封住这里,好不好?”

        宫口贪吃地低垂下去,肉环啵啾作响地亲吻着孟衔章的精孔,而身体深处的肉腔同样也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每一次小死一样的抽搐里都会挤出黏腻而腥甜的冷汁,先是淋漓地浇在热烫硕大的龟头上,再失禁似的顺着交合处往外淌。霜歌低低地喘着,根本不知道自己提出了怎样过分的请求——他太嫩了,甚至连那处都是淡粉色的一枚,即使难得兴奋起来,也娇娇地裹在软皮里,只在偶尔的偶尔间,才能剥出一枚粉红的珍珠来。

        孟衔章闻言哑然,片刻后,他失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接那支银掩鬓。他虽不喜狎妓,却也知晓,只有十足的风月老手,才敢在床笫间玩弄此技,若是真的如了小鬼妓的意,只怕霜歌从此就要时刻与失禁漏尿为伴了。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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