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哭吟一声,小腹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整个下体都细细地痉挛起来。

        他潮吹了。

        那人于是起了身,将他摆作侧身合腿的姿势,青筋勃动着的硕大性器顺着小猫的腿缝滑进去,亲昵地挨着蔺回舟那秀气的一根。太烫了,蔺回舟不舒服地扭起来,那人一搂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性器借着水液的润滑,半点儿不费力地动作起来,小猫颤抖着,被那根可恶的东西磨进股沟、蹭过会阴、最后再顶到瑟瑟发抖的阴蒂上。

        好可怕,可是好舒服。

        哪里都是又热、又湿、又黏,那性器渐渐不满足于滑动,高热的顶端讨厌地去碾磨蔺回舟的两枚穴眼。两口青涩无比的穴眼被欺负得怕极了,殷红的软肉怯怯地倒翻出一点儿,讨好地嘬弄着茎身。那人环着他,在他耳畔呶呶低语,先叫“蔺回舟”,再叫“回舟”。蔺回舟被他唤得厌了,一个劲儿地往外挣动,那人却还不依不饶,缠人至极地不肯放手,细密地亲着、轻咬着他的后颈,低低地唤着:

        “舟舟。”

        “……小猫。”

        蔺回舟低低地“呜”了声,尾椎腾起一阵酥痒。他浑身热意蒸腾,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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