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无法形容。他看见黑暗中有颗月亮，然后发丝被掀开，话音堵在水痕外；光源叠加热量，浮尘之中，致密的拥抱把宇宙的原点引燃，于是万物如放射状而来。
直到欧若拉终于松开他。
“浮士德。”她轻垂眼眸，很温和地说道，像在爱怜自己独一无二的珍藏，“你真漂亮。”
这个角度，浮士德满眼只能望见她。
杀手有着天青色的眼瞳，漂亮得像久经温养的名贵玉石。他水润的眼眸中，满是已经搅拌均匀的感情；紊乱的呼吸声里，正夹杂着破碎的泣音。
欧若拉能感觉到，他腿间缓缓流下湿漉漉的、粘滑的东西。
“你是属于我的。”
她说。
“你要为我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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