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啊…哈啊……汪……”
声响从前方传来,将洁的思绪拉回,他下意识想到,遛狗的话,好像也该和狗玩游戏?虽然注定不会是什么正经游戏就是了。
洁世一没有回应,左右看了看发现右边路口处有个长椅,便向右拉了拉牵引绳,示意雪宫剑优向右爬去。
雪宫剑优爬到长椅处后顿了顿,向洁世一看去,洁没有看他便径直走到长椅后坐下,他便跪在了洁的脚边抬头痴痴的望向他,被拉出的舌头还顺从的伸在嘴外,涎水已经从嘴巴缓缓流到脖子处了,他胸前的乳头早在见到洁时便凸了起来,本该被冷风吹过后冷静下来的阴茎还处于微微抬起的状态,膝盖处被磨的有些红肿但也没有见血,昂贵的黑大衣沾上了草屑与泥土。
洁世一看着雪宫狼狈不堪的样子笑了笑,抬脚便踩向雪宫的胯下。
“唔!……”雪宫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踩惊叫出声,鸡巴迅速的挺立起来,上身控制不住的向前倒去,双手撑在草地上紧握成拳,青筋绷起。
但只要他向下倾倒,洁便向上提拉牵引绳,窒息的感觉使雪宫只能挺直身板让洁一览无余,
洁世一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笑吟吟的看着雪宫剑优,脚下也没什么动作技巧只是胡乱的踩着,但即使这样雪宫的鸡巴也兴奋的不行,前列腺液充当了润滑剂让洁世一踩的更加方便。
“啊……啊啊……洁,洁!……”雪宫被洁皮鞋磨的又痛又爽,口中不断呢喃,大腿紧绷着,腰腹控制不住跟随着洁踩踏的频率晃动,被蹭到敏感的玲口时晃动的更剧烈,大腿颤抖的仿佛就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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