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要到了尴尬期,不管是哪种生物,都会过得一言难尽。

        楚酒酒不说话,是因为她不认识聂白,而聂白不说话,是因为他很惊讶,他以为楚酒酒最起码跟楚绍一样大了,却没想到,她看起来也就是十岁、十一岁这样。

        而且。

        这小姑娘长得也太出彩了,部队子女那么多,没一个比得过她的,乖乖,政委家里到底什么基因啊,小时候的楚绍就挺好看,现在又来一个楚酒酒,更好看。

        楚立强自己都没弄懂楚酒酒跟楚绍到底什么关系,聂白自然也不知道,不过楚立强在聂白面前默认楚酒酒是他家的亲戚,所以,聂白一直以为,楚酒酒也是地地道道的楚家人。

        他俩都不说话,最后还是局外人的小郄同志打破了沉默。

        “你好,你是楚酒酒同志吗?这是聂白,聂营长,我是聂营长的勤务员,聂营长这次是收到楚副处长的委托,来看望你和楚绍同志的。”

        小郄同志说话公事公办,不过因为对面这是个孩子,所以说到最后,他非常灿烂的笑了一下,楚酒酒愣愣的眨了眨眼,再次看向聂白,她的表情终于变得惊喜起来,“聂叔叔!”

        “你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呀,不打电话不发电报,至少也要写信说一下嘛!”

        刚才的楚酒酒还有点警惕,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什么,现在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她一秒就把自己切换到了小甜心状态,楚酒酒笑起来,那可真是能把人看的心都化了。聂白本来也是有点紧张的,看她这么欢迎自己,他哈哈的笑起来,“还不都怪政委,他非说要给你们俩一个惊喜,要我说,给什么惊喜,早点告诉你们,然后你们到镇上去跟我汇合,到时候我还能带你们俩去市区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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